只有今天聚才是叫团圆

2017年2月3日正月初七 张晓昱 好高兴此次欢乐聚会,新春拜年拔动了大家的心弦,同学情如尘封的老酒,随着岁月的守候而发酵!有幸,四年同窗读日月,相识相知怡心田!经年离别长相忆,健康快乐度华年!岁月静好!鸡年大吉! 陈汉芳 好难得的一次春节聚会。家在武汉,工作在外地的同学明天就要离开武汉。家在外地,工作在武汉的同学今天刚来武汉。整个春节期间只有今天聚才是叫团圆。[愉快][拥抱]

院士邓子新

2006年2月9日,新院士邓子新回武汉与同学们小聚。 我校校友邓子新教授顺利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 来自:食科院 时间:2005年12月19日17:58     12月16日,中国科学院宣布了2005年中国科学院院士增选名单。51人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在生命科学和医学学部的12人中,我校校友,上海交通大学邓子新教授名列其中,这是我校毕业生中涌现的又一位国内外著名的农业科学家。 中国科学院院士增选每两年进行一次,2005年增选名额限60名。经国务院有关部委、直属机构,中国人民解放军四总部,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和中国科协等归口初选部门的推荐和院士推荐,共产生有效候选人295名。院士们经过充分讨论、全面评审,最终选举产生了51名新院士,其中数学物理学部8名,化学部9名,生命科学和医学学部12名,地学部7名,信息技术科学部6名,技术科学部9名。 详情请登陆中国科学院学部与院士网站http://www.casad.ac.cn/2005-12/20051216124629.htm邓子新教授简介: 邓子新,1957年3月出生于湖北房县,1982年毕业于毕业于华中农业大学微生物专业,1987年获英国East Anglia大学分子微生物学博士学位,先后在华中农业大学任助教、讲师、副教授、教授和博士生导师;现任上海交通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Bio-X生命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兼任5个国际刊物编委。 长期从事微生物分子生物学研究,在重要类别抗生素生物合成基因克隆、定位、结构功能分析、表达和遗传调控机制、抗生素代谢工程与药物创新、天然产物的生物化学与组合生物合成等方面取得了系统性研究进展,出了多个国际认同的抗生素生物合成分子机制的理论模型,利用遗传操作高产了重要抗生素,并产生了系列药物衍生物,是我国在微生物代谢途径与代谢工程研究领域的主要学术带头人之一。在众多细菌DNA大分子上首次发现了硫(S)修饰,打开了DNA硫化修饰新领域。 作者: 曹云

花径暗香伴才华

  有一位同学在正值夏日炎炎的悉尼自制了一裙装。微信群一秀,另一位同学在武汉赋诗一首并配早春暖阳赏梅照。哇,我的女科学家同学们真是了不起,尽显手艺,诗意,情谊在天地之间。 此岸,彼岸 一一张晓昱 彼岸身着清新裙装, 抖落夏日满身阳光! 此岸踏着早春暖阳, 漫步花径追随暗香。 思念悠悠飘荡两岸, 万千情愫地久天长! 唐炽鸣: 太美了, 画中的人, 胜过梦中的你。 闻到了, 梅花的香, 沁人心脾。 发现了, 时间和空间, 溶化在不变的情义里。 陈汉芳: 彼岸清新裙装留青春       此岸花径暗香伴才华

从南湖到太平洋

  本文献给我的母校 – 华中农业大学   一   那是1978年初, 一个晴朗的日子,21岁的我怀揣华中农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来到武昌狮子山。 这里处处苍松翠柏,鸟语花香。  我很好奇,进了校门竟情不自禁地延着小路朝山上走去。  我快步登上了狮子山, 烟波澔渺的南湖, 蜿蜒起伏的山峦, 尽收眼底。  我站在开满金色野菊花的山坡上,心也醉了:  我上大学了! 这不是梦。  我转身心花怒放地朝山下跑。 一边跑一边想: 山下就是学生区, 那儿一定都是些白净脸,带眼镜的大学生。  那样的大学生在我这个知青的心里就象太阳一样。 我跑下山来,没见到一个大学生模样的一个人。 空荡荡的大操场长着没人深的荒草。 我来到报到处, 看到好多来报到的新同学。 唉!没有一个白净脸,带眼镜的。  无论男孩女孩,一个个晒的黑里透红。 看来, 他们和我一样, 也是刚刚放下锄头。  历经十年文革,农学院早已没有了一个学生。 现在,我们这几百个凭“过猜”考上来的新生就成了这校园的唯一主人。  此刻,我不由低下了头, 怎么也不能把自己和“大学生”连在一起。  我报到后,提着行李, 糊里糊涂地跟着一个老师模样的中年男子来到指定的女生宿舍门口。  这时,从里面传出一个小女孩尖细的童音: “我跟本没报这个学校,不知他们怎么把我分到这来了。”   我听了不禁一愣, 好奇地推开半掩着的门。    嘿,里面早到了好几个女孩儿,个个清纯靓丽。 说话的是个被叫做平伢子的小姑娘,个头还没长够,一双大眼睛象星星一样又明又亮,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好可爱。   原来,她们也正在议论着这所学校。    大家一见面,都是知青.  真是情投意合,相见恨晚。 快嘴快舌的玉娃子,快活又机敏。 端庄秀丽的兰兰,沉稳而睿智。 天生丽质的三毛能歌善舞。  文静的小敏儿总是带着微笑。  一下遇到了这么多好朋友, 我真是喜出望外, 恨不得把肚子里的疑团一吐为快.  … More 从南湖到太平洋

那一场大雪险些改变了我和余望生的人生

陈汉芳 因昨天下了雪,担心交通不便,今日早起。往窗外一看,发现昨晚的雪很有规模咧。春雪落雅园,皑皑静无声。好一派银装素裹勾起了我对28年前的一场大雪的回忆。那一场大雪险些改变了我和余望生的人生。 1977年年底我和望生参加了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次高考后就随柏林公社开赴侏儒兴修水利去了。在堤上,我们等待着我们的成绩。 1978年1月14日的晚上突然下起了大雪,铺天盖地。(现在由于温室效应,再也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雪了。) 次日,停工。整个大堤上没个人影。人们都窝在稻草铺就的地铺上直到中午开饭时才起来到各自的生产小队火房就餐。我吃完了饭,正准备离开火房时,公社在我所在的生产小队住队蹲点的干部陈祖高站长走进来,惊讶地问我:“你怎么还在这里呀?”他这一问把我问糊涂了,不知如何作答。原来,他在14日去公社指挥部时在那儿看到了我和望生通过了考试,要求我们1月16日上午8时到县人民医院去做体检的通知。没想到负责知青的胡同志在15号的早上也窝被子懒得起床,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那时没有电话,遇事都要人面对面地说,他没来通知我们,我们当然一无所知。要是他14号通知了我们的话,我们就可以在那天坐运货的拖拉机回村了。要不是陈站长这会看到我,他还以为我得到了通知回村去了呢!谢天谢地,谢谢陈站长,我立马赶到望生所在的生产小队,把好消息告诉她。当时她还没吃饭,激动兴奋不己,顾不上吃饭就要和我一起赶路。是啊,我们必须要在天黑前赶到侏儒镇,然后到蔡甸,再回村,总之,无论如何都要在16日上午赶到县人民医院。那个时代的我们报国之心强烈,在不能学习的环境下是多么渴望有学习的机会啊!我们明白我们的路途会很艰难,但即使是刀山火海,咱俩弱女子也敢闯。雨夹雪,伴着大风,真是foul weather, 我们无法撑伞,干脆不打伞了,我们俩的辫子成了冰棍,衣服也结冰了。一路上没有人烟,连个问路的人儿都没有,因此我们决定沿着大堤走。积雪很深、寸步难行。因为是水利工程,有些堤段还有断口,只有跳板横着。遇到濠沟,我们还要走只有一脚宽的独木桥。在独木桥上,我俩挽扶着,脚横着,一脚一脚地挪动。虽然艰难,虽然寒冷无比,但我们是快乐的。一旦有较好的地段,我俩就又蹦又跳的,不停地吟唱歌剧《刘胡兰》中的一首歌:数九寒冬下大雪,我从前线返回来,胜利的消息要传开…… 由于没有吃饭,望生是饥寒交迫。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种西瓜的河南人的棚子。我们敲门想蹭点饭时。可是他也没起床,哪有饭吃啊!于是,我们自己动手烧饭。望生都把脚放到灶里去烤一烤。没有菜,白饭,望生吃得津津有味的。给棚子的主人留下了一些饭,放了1角2分钱,2两粮票在灶台上,我们又继续赶路。 艰难跋涉了四、五个小时。我们在下午5点多钟赶到了侏儒镇,但那时己经没有去蔡甸的汽车了。没有证明,镇招待所不让我们住宿。我俩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在公路上挡车去蔡甸。于是我俩就站在公路上向开过来的车招手。但这一招不管用。有好几辆车都视而不见似的飞驰而过。天越来越黑了,我们已经对我们的人身安全感到担心和害怕了,只好横下一条心,我俩手拉手地站在公路的正中间,终于有一辆大卡车停在我俩的面前。我们赶紧坐到三人座的驾驶室里,一问司机是县供销社的,正好回蔡甸。有道是:天无绝人之路。 真感谢三年的农活劳动,锻炼了我们的身体,即使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俩都好好的。1月16日,我们通过了体检。望生考进了她日思夜想的武汉医学院(现同济医学院),我进了华农。后来,望生与她的一位同班同学结为伉俪,我和我的一位校友组建了一个幸福家庭。We live a happy life.

三十年功名尘与土

闫庚函 由于山高路弯,等恢复高考的消息绕到我们大队时,离高考报名的时间只有 二十多天了。我们十几个想考大学的知青找大队书记请假回城,参加高考。 大队书记说,这事贫协主任管。我们又找到贫协主任。我们知青不喜欢贫协 主任,背后管他叫贫血主任。贫血主任拿出高干的架子,说,考大学,啊? 这是件好事嘛!啊?但是,不是谁想考,就能考地,要大队推荐!啊?谁想 考大学,要先写份申请书,交给我。啊? 我们赶快写申请书。我写得很认真,什么响应党的号召,一切听从党的安排, 努力复习,决不辜负大队书记、贫协主任和大队民兵连长等领导的期望和培 养,一定考出好成绩,为我们万岭大队争光……我写了大半夜,满满两张 信纸。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申请书交给了贫血主任。贫血主任说,等我把你们地 申请书看了以后,跟李书记他们商个量,讨个论。啊?然后再决定推荐谁去 参加考试。啊? 好几天过去了,大队也没给我们答复。干活时,我跟队上一个社员唠叨这事。 一个年轻社员听了,说,你把申请交给贫协主任啦?那个老家伙不识字。听 了这话后,我嘴张得老大,说,啊? 第二天上午又听说不用大队推荐也能考大学。听了这个消息后,我也不管大 队同意不同意了,赶紧往家赶。离高考报名的时间不到二十天了,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我的高中课本了。自从下乡后,除了看过几本小说像((金光 大道))、((艳阳天))和一些鲁迅的书外,我几乎什么书都没看过。 下乡后,我认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跟书本打交道了,能被抽上来当工人,就 谢天谢地了。下乡三个月后,大队叫我去大队办的小学教书,我都不去。可万万没想到,这辈子还有考大学的机会,这下子可抓瞎了。有人劝我,说考 中专把握大些。可我想,就是考不上大学,怎么着也该去考一次吧! 我中学底子差。由于爸爸的工作老是调来调去的,我家老搬家。初中二年高 中二年一共搬了四次家,一年换一个学校。除了一所公社办的学校外,其余 的学校都是工厂子弟学校,很不正式。学校里正经科班毕业的老师很少,大 部分老师是从工厂里挑出来的工人。有些工人连自己都没念完高中,就被指 派来教高中。有一个老师特实在,在课堂上跟我们说,你们知道我水平不行, 很多东西我都不会。反正读书也没多大用,咱们就互相糊弄糊弄,算了。还 有一个老师是陕北人,陕北口音特重。我们说听不懂他的方言,要求他讲普 通话。他用标准的陕北话说,你们这些娃尽瞎说,俄讲的是标准北京语。 一个姓夏的老师叫我难忘。他教我们高一物理。有一节课讲电磁效应。在一 根铁棒上缠上漆包线,当漆包线线圈的两头通上电后,铁棒就有了磁性,就能把桌上的钉子吸起来。这么简单的道理,讲一讲,做一下示范,同学就都明白了。可这个老师为了拖时间,省得讲他不明白的东西,他叫全班四十多个同学,每人都到前面去按一下开关,通一下电,一直通到下课。那堂课后, 我们背后就开始叫他“瞎通电”了。 七七年高考时是先报志愿,后考试。当时一心想逃出大山,最好是逃到海边儿或者是轮船上,干一个与大海有关的工作,咱不就可以老有鱼吃了吗?在这个理想的驱动下,我报的志愿全是与海有关的志愿:船舶设计、船舶动力 和海洋生物。我的一个高中同学,下乡没跟我下到一个公社,他报的志愿也全都是与船有关的专业。山里人跟山外人不一样,很少吃到鱼。所以,我们山里人最馋的就是鱼。 俗话说,名师出高徒。可想而知,“瞎通电”手下的我去参加高考,能考出什么样的好成绩?记得有一道关于磁力线的物理题,好像占整个卷子二十分。 题目要求画出磁力线的方向。题目很简单,用右手定则就能确定磁力线的方 向。可咱是“瞎通电”的高徒不是?慌张之下,就用了左手,估计那道题我一分儿没得。 考完试后,跟大队其他几个参加高考的知青一聊,他们都比我考的好。我想, 这下子完蛋了,鱼吃不成了,还得继续啃红薯。 心里觉得没戏了,可还是想,万一呢?没想到,老天爷还真挺照顾咱,叫咱碰上了那个万一。整个大队上百号知青,就我一人接到了大学入取通知书。 不过,老天爷也没让我乐翻了天,还给了我一个附加条件。 接到入取通知书,一看,是一所农业大学寄来的。我没报考农业大学呀,可 能是寄错了。打开信封一看,里面写的也是我的名子,没错! 在当时,对我来说,农业两个字就是红薯这两个字。一看见农业这两个字, 我就心发怵,胃里往上冒酸水儿。老天爷呀,好事做到底,您这不是叫我上几年大学后,再回来啃红薯吗? 决定不去了,明年再考。今年都能考上,明年复习一年肯定能考上理想的海洋大学或海岛大学。可一打听才知道,不服从分配的,明年不许再考。得, 后路没了。那就先上了再说吧。最起码四年不再吃红薯了。仔细看看通知书, 祖国对我的分配也不是完全离谱。我不是报了个海洋生物吗?微生物也是生 物,所以,祖国就把我分了到微生物专业。手中攥着入取通知书,心想,大学毕业后,工作是看显微镜下的小虫子,可能不会再回大山里啃红薯啦! 跟我一起高考的那个高中同学,虽比我考的差点儿,但他还算是一半儿如愿 以偿,没被分到船舶动力或船舶设计专业,被分到了焊接专业。祖国想,不能大家都去搞船舶内燃机或船舶设计吧!总得有人管船舶的焊接吧!如果没人管着,工人们把该焊的钢板不焊牢,远洋货轮航行到公海后,沉了,谁去捞? 我们朋友圈子中有一人,那年报的是天文系,结果,学校把他分到了地质系。 他本人的理想是抬头望天,可祖国给他的任务是低头看地。祖国这样分配他 … More 三十年功名尘与土

The story

We successfully complete an academic degree, course of microbiology and graduated in 1982.  What’t happen after 30 year?  There were three charming girls in our class – one CEO n two professors.